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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25日

愤怒于一篇文章的标题

在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叫做《体操皇后霍尔金娜的屈辱二奶梦》。大意是讲她和一位富翁交往的不愉快经历。对于名人来讲,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我十分不满这个标题。在我的印象里,霍尔金娜不是那种演艺圈里的风流女人,喜欢靠这样的事件抬高自己的身价。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过于相信感情、过于相信男人的女人的感情经历。

我在想,给这篇文章命名的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男人,那么这是一个无法理解女人的男人。如果是女人,那么这个女人一定还没有遇见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人生在世,是应该学会理解和同情他人的。

12月24日

回家过平安夜

4个小时的路程,一点儿也不累,穿梭在城市之间,开心。
12月20日

hip-hop

I used to call you baby

Now you’re her honey

About me, don’t you worry

My Xmas will be snowy

College chicks know how to party

12月17日

乱雪散尽古今愁

 

安徒生有一篇童话叫做《老头子总是对的》,用通俗一点儿的语言解释就是:过来人的话还是应该听一听的。我同意。

有时候隔着印度洋聊天比面对面效果还要好。或许用“豁然开朗”来形容过了点儿,但我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一位哥哥的一番话,让我终于明白了爱情和婚姻是如此不相干的两件事情。女性的优点是感性,缺点也是感性。爱情与婚姻的道理早就懂,but I need to feel it. 从哥哥的话中,感觉到了很多。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但这一定会有影响,或许还是重大的。

早就不愿意再为自己的命运操心。知道自己并非逆流而上的大马哈鱼,所以就尽情享受顺流而下的轻松。何况正像Shakira的歌中唱的:our fates have all been wrapped around your finger. 慢慢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也学会了让自己的精神世界in control. 原来,任何技巧都是可以通过练习而掌握的。

很久没有费心为人准备礼物了。冒着暴雪和严寒跑到了东财在打口CD店的几百张唱片里挑了张法语CD,准备作为送给法语老师的圣诞礼物。回来顾不得暖一暖冰凉的双手,仔细擦去唱片上人们不小心留下的指纹;抚摸那已有划痕的封套。在不同色彩的包装纸中徘徊,在写下赠言时enjoy笔尖多情地划过纸张的奢华。酷寒突然就消散,身边荡漾着圣诞的温馨。或许在意这种感觉胜于在意即将接受礼物的人。

语言很神奇,她让哥哥在另一个国度也能觉察到我很享受生活。而哥哥答应做我一辈子的朋友,让我又一次体会了儿时那种天真的快乐。

12月15日

丫头(十七)

十七

我喜欢丫头做什么就像什么这一点。

学校里有个街头文化节,于是就有了一场街头文化的演出。丫头是想看街头轮滑才拽着她的学生去的,连座位都懒得找,打算看完就撤,干脆站在了过道。谁知道开场的街舞就足够火爆,于是丫头的快乐疯狂夜晚也就此开场。

气氛热烈,丫头索性脱掉大衣,丝毫不顾及职业的白衬衫与街头文化不搭调。完全没注意到不到10的地方还坐着她的另外一些学生,丫头自顾个儿地用无数声尖叫回报激情的表演。我真想知道如果她第二天说不出话来,她的课可怎么上。丫头不满意其他的观众,营造不出猛烈的气氛。可能校园里的孩子们没见识过街头的文化,冷不丁地不太适应。丫头可不管,和着背景音乐大吼“We will we will rock you!.她的“朋友/学生”比她还忘情,索性对着舞台大喊“We love you!.两人还不忘时不时地拿出狗仔用具望远镜对台上的boys来一番评价。在女生占绝对优势的院校就应该准备这样的演出,上场的演职人员里,女性的人数可以忽略不计。估计大部分观众会爽透。

散场之后这家伙还处于很high的状态,睡前还大唱Underneath Your Clothes.幸亏她唱得还不错,否则她的室友一定会在她的身上狠掐一把。

12月13日

木制金属Suzanne Vega

 

很开心地八卦着的当儿,看到一行字:Suzanne Vega走的不好。

那是一个我并不了解的人,却是我很爱的一把嗓,甚至不愿连线去求证她离世的消息是否真实。

并不为这个不曾笑过的女人悲伤,只是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为她写下一行行文字。平日里,写字总要听歌,today there’s some difference.

常常偏爱像善于短跑的约翰逊一样有爆发力的嗓子,Vega是个例外。听别人的歌,总是将音量开到很大,感受歌声给耳膜带来的冲击,飘飘欲仙。听Vega的歌,感情不会随音量的大小而产生变化,因她总是带着一副与己无关的神情吟唱。在她为自己创造的音符与文字的世界里,没有甜美的公主,没有残忍的杀戮,没有不可一世的笑傲轻狂,没有失去情人的黯然神伤。Vegavideo应该由Tim Burton来导,只有他才能描画那清澈里透着诡异的图像。

路上在卖红薯的小贩摊边驻足,冬日里,烤红薯的香味飘得很远。不加让人眼花缭乱的调味品,也不用苛求火候,简单的美味。让我想到Vega的音乐。回想她的一首首歌曲,萦绕的总是她的歌声,而记不得配器的声响。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形容她的character,勉强牵来两个字:涤荡。

嗓音和风格都温和得像顺水漂流的木头,思想和意志却坚强如烈焰中仍未熔化的金属。当我得知这样的女人离开时,天空没有变得阴沉,也没有雪花飘洒,阳光异常的清亮,天空异常的透明。Vega一定早就把自己的情感藏进了阿里巴巴的山洞,把自己的灵魂丢给了魔鬼,让感觉不到痛苦和欢乐的肉体,游荡在我们身边,留下一些不显心绪的声响。

只有一张VegaCD—Songs in Red and Gray,却再也唱不出声响。那是一张被打了孔的盘,由于后续工作的粗糙而在钻孔处出现了裂痕。就像感情上的裂痕一样无法弥补,我的player终于有一天再也无法识别光盘上的数据。

泡了桂圆干加了蜂蜜的水呈现出添了过多冰块的白兰地的色彩,我翻开唱片里的歌本,看Vega那照得不甚清晰的脸,把自己当作唱机,回忆Vega的旋律与歌声。

I’ll never be your Maggie May

the one you loved and left behind

the face you see in light of day

and then you cast away…

12月10日

我爱标点符号

 

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和自己玩儿文字游戏。最近总是考虑人性的问题,于是就拿这个词开涮。

人性

人?性?

人。性。

人……性……

人?性!

“人”,“性”。

《人性》

人!性?

无聊至极却又乐此不疲。

评估

大学的改名或扩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想“更好”?迎接评估吧。评估检查什么?参加了一次阅卷才知道其中一项是以往的试卷。要求严格,比如单词拼写这道题,要求对号和错号打在单词上而不是单词旁边。无聊。

斯坦福大学的校长说:“如果我们的占地面积达到原来的二倍,学生人数也增加到原来的二倍,那么我们需要30年的时间才能达到原来的教学水平。”

So why are we Chinese so obsessed with being big?

If fifty million people say a foolish thing, it is still a foolish thing.

                                                --Anatole France

还是喜欢省内某大学校长的硬朗作风:我们用不着评估团检查我们的教学质量,和他们相比,我们是内行。

丫头(十六)

趁着Kran去洗手间的当儿,丫头对我说,以后轻易不敢生气了。我问怎么了,她就抬起一只脚给我看。¥1480的靴子,估计丫头当时气得不轻。不生气的愿望是美好的,今天晚上接下来的时间里,丫头也确实没生气,不过她经历了另一种不愉快的情感。

Kran是我们的朋友,很知心、很有头脑的那种。因为相处了多年,所以朋友之间说话也没有什么遮拦,可是坏在他在刚才的晚餐上多喝了些酒,于是当丫头不认为她是现今社会里的rare breed(稀有种类)时,Kran就开始用罗列事实的方式证明她确实是rare breed.不知为什么,男人好像总比女人会更了解丫头,所以即使Kran举出的有些事实惹人不快,可事实终归是事实。

Kran先从晚餐开始:

“饭桌上,你可以是一圈儿啤酒瓶子里的一壶菊花茶,但饭后你可以到酒吧叫一扎啤酒喝得有滋有味,而且没人见你喝多过,不是因为你酒量好,是因为你小心谨慎,怕酒后吐真言。”

“你对雪茄的了解比对耳环的了解还多,而且如果有机会,你一定会去尝试大麻。”

“现在人们都习惯于上网读小说,但你的床头还有竖排版的《宋词》。”

“没有品味的大款总是把Prada穿得像地边摊的廉价衣服,但你曾经把从小店淘来的廉价衣服穿得让别人以为是Polo.

“一旦你对某人解除了警戒,你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如果你对某人心存警戒,你会怀疑他说的任何话。”

左手用来计数的手指不够用了之后,Kran又毫不吝啬地伸出了他那修长的右手,剖析也愈加深刻。而我坐在一边就开始手心冒汗。

“你知道的说汉语的明星,比一些中年男人脑顶的头发还少。但那些用字母排列的名字,你至少可以写满两页A4纸。”

“唐骏比谢霆锋更吸引你。”

“大多数女孩茶余饭后的谈资是衣服和化妆品,你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还会继续捉摸为什么在文学作品中对男性生殖器的崇拜远远多出对女性生殖器的崇拜。”

“你宁愿你的人生是悲剧,因为‘悲剧比喜剧高贵’。”

“你读Le deuxieme sexe去启发灵感,会时不时地引用‘如果想要和平,准备好战争’,‘爱国主义是侵略者的美德’这样充满嘲讽却无比正确的精粹。”

Kran右手的手指也用完了,仍没有停止的意思。挥舞着双手讲得兴致十足,我知道他对丫头的剖析统统正确,可看到丫头的表情从不屑到惊奇到愤怒到恐惧,我开始在桌下踢Kran的腿。可他那被酒精麻醉了的神经中枢,感觉不到高跟鞋的袭击暗含着的焦急。

“你的思想深刻,也有独到之处。但在象牙塔里住了太久,压根看不清现实世界。”

“大多数时候,你享受孤独。”

You are not religious, but sometimes you want to pray.

“常有人说你很cool,并不是因为你脸上的表情,而是因为你活的很有自己的风格。”

“你感性的时候,会听Underneath Your Clothes哭得用完一包纸巾;你理性的时候,会写篇东西用理论分析你ex-boyfriend的性格形成和特点。”

“在所有的问题上,尤其是感情问题上,你都不愿意做决定。因为做决定就意味着要承担责任,而责任会让你不堪重负,还会极大地限制你的自由……

丫头没有埃及女王那样的脾气,她只是站起来到洗手间把胃里的晚饭清了个干净。等我赶过去时,她的眼睛是红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哭了还是吐了。回到位子上的时候,Kran也意识到话说得过了,默不作声。三个人都避开彼此的目光,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Kran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丫头身侧,弯下身轻轻亲了亲丫头的头发,很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丫头勉强地给出了一个微笑。

Kran送我们回到各自的住处,当我掏出钥匙开门时,丫头发来了一条message:“其实他没有一个地方说错,只是看到自己的内心像被解剖了的小白鼠一样呈现在我面前时,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其实不难形容,这种感觉叫“恐惧”。

《希腊思想》中有这样一句话:“在所有的情绪中,恐惧是最残酷的。”

《今天你要嫁给我》

双手做好敲击键盘姿势的时候,我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的。因为陶喆还算是被大众尊重的歌手;而蔡依琳更是被一众没品味的人追捧。没错,我听了这两个人合作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乍看歌名时,还误以为是若干年前周华健的《明天你要嫁给我》。创作,最忌讳的就是类似或重复,也不知道词作是怎么想的。当年Avril不就是在满大街的girls都打扮得像小甜甜一样的年代里追求自己的理想才被人认可的么。陈词滥调且不符实际的话题,境界自然不能和被人顶礼膜拜的Imagine相提并论,甚至毫无境界可言。

旋律到是挺上口,听几遍之后,大多数人就能跟着哼下来了。不过正因为这样,整首歌可以说没有高潮。拿文学批评的观点来看,太过平淡的作品便是某种意义上的失败。而且这种朗朗上口,并不是说像《静夜思》那样,而是像小学生的音乐课本里的浅显儿歌。

David Tao的才华和灵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几句说唱总是让我想起王力宏。使我不由开始怀念《Susan说》时候的他。蔡小丫的演唱就懒得去评价了,一直觉得,如果一个女人选择做歌手,那么她

要么A.有好嗓子,像Whitney Houston

要么B.有性格或特色,像Sinead O’ConnorDolores O’Riordan

要么C.有创作才华,像Sheryl Crow

蔡氏的成功,可以说是商业的成功和音乐的失败。

反复的几句“Jolin(不知道这个名字写的对不对,不过也懒得顾及) in the house, DT in the house”确实是“in the house”,没了街边那种带一点痞的味道。同样是相同歌词的反复,去听听OutcastHey Ya! 吧,黑人的说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摇头晃脑。而且David Tao的缩写DT,就是让我想起医疗器械或是外星人(CT & E. T.)。

结尾处一段犹如出自交响乐团手笔的婚礼进行曲,更是让人觉得不着调。

想让歌曲能入耳?剔除蔡氏,看看陶喆/周笔畅的组合能不能有点新意吧。

12月3日

丫头(十五)

周日的晚上,丫头送站出来,城市里已是灯火通明。漫步在初冬的风里,脸颊上的皮肤慢慢就失去了知觉。刚刚进入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份,许多商家就已营造出了圣诞的气氛。丫头不禁想起了一个暴富的老板说过的一句话:“顾客不是上帝,顾客只是上当。”

丫头回想了一下,最近的圣诞,鲜有独自一个人度过的。可是记忆中的圣诞,总是有一种孤独萦绕,大概是冬季的原因吧。继续前行,大衣的腰带把腰束得紧紧的,丫头也就习惯性地把腰挺直。抬头望见月亮,阴历十三的luna映明了一大片天空。可是只有“举头望明月”的景,却无“低头思故乡”的情。好像是萨特曾经说过:“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不断地逃离他的父母。”这句话在丫头身上来的特别真切。并不是说关系不好,丫头和她的父母很和睦。在外面飘泊的日子里,她也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父母都有自己的工作,丫头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操心。

据说巨蟹座的女孩是很适合做wife的,丫头的生日却有点儿偏双子,所以她虽然不是双重性格,却也时有变化。上讲台时绝不会拖沓,说话做事的风格脱不了“简洁”二字,不只一人用“干练”评价她。可我知道,她也曾在清晨伴着轻轻的音乐用轻轻的话语唤醒枕边的人。也曾在我病时怜爱地用手理顺我的发丝,微笑着读《小王子》给我听,直到我昏昏睡去,她还不放心地替我掖好被角。身边常有女孩子说,如果自己是男孩子,就娶丫头。大多数时候,丫头都用一句“好的”加一个微笑作为回答。

快回到住所时,不知哪家店铺放了首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丫头很爱的一首歌。想想她喜欢的男人,要么是像Brad PittRussell Crowe那样的男性符号;否则,或是眼中带着一丝优柔的陈百强,或是眉目如画的哥哥张国荣。总是走极端,天知道她最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