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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Bei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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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停滞;心灵流浪……

polaris北辰

被现代主义文学影响的脑袋
11月2日

Tina: All the Best(2004)

朋友要开个网店卖唱片,写介绍的任务交给我了。待遇是免费试听和上好佳,于是欣然接受这一任务。

从上百张CD中,先抽出了Tina Tuner “Tina: All the Best”,因为我没有Tina的盘,可是又想听。

因为我八卦,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08年格莱美时,TinaBeyonce同台演唱Proud Mary之后(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Ldld26Mm-o/),BeyonceTina称做 “the queen”,还惹来Aretha Franklin的一阵不满。其实把她称作queen也不为过,因为人家本来就有 “the queen of rock n roll”的别号。

Tina39年出生时,还叫做Anna Mae Bullock(在田纳西州,有人在她的出生地立了块牌子,以指示和吸引游人),Turner是她的夫姓。两人成立组合,一起演唱,倒是挺美好的事。那时的经典曲目包括Rive Deep, Mountain High(后来被Celine Dion)翻唱,还有上文提到的Proud Mary(标志性曲目,获了一项格莱美)。不过后来,做丈夫的显示了暴力倾向,再加上他吸毒,两人也就分手了。(唱摇滚的女人不只嗓子硬,脾气也硬。前夫Ike07年去世时,Tina发表声明说:“30年来,与Ike没有任何联系,现在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好在tina继续自己出唱片,继续了她的歌唱事业。

唱歌出名了,Tina又跑去演电影。最有名的可能就是在85年的那集《轰天炮》里和Mel Gibson演对手戏,还获了个奖。当然主题曲由她唱,就是那首大热的We don’t need another hero.

可能是有人觉得她特别适合唱电影主题曲吧,U2Bono007写完 “Goldeneye”之后,又由她来唱。结果就是此歌在欧洲各个国家打进榜单前十。Tina在欧洲的影响不止这些,她和意大利国宝Eros Ramazzotti合作翻唱 “cose della vita”,在欧洲颇为流行。(Eros是我喜爱的歌手之一,他相对柔和的嗓子倒把Tina衬托得更为硬朗。这歌一定要听,难得的男人柔情女人硬朗)

最后提一下她获得的荣誉。《滚石》把她叫做史上最佳歌手之一。唱片的全球销量达2亿张。入主摇滚名人堂。格莱美名曲堂收了她的river deep, mountain high proud Mary. 共获8项格莱美奖。小布什都称赞她的浑然天成的歌技、嗓音中蕴含着的能量与感性,布什还说她的大腿是演艺圈里最有名的一双

10月31日

“别老在我面前说这个,我不爱听”

沈阳的第一场雪。温度降到冰点以下。感冒让我的整个呼吸道都干热。于是捂得厚厚的,出门走。

再熟悉不过的三好街,人流比平日稀疏了一些。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变成金黄色,由昨晚的风雪吹打到地上。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地毯。在这地毯制作过程中,不会让女工的手指生出老茧,不会有染料污染河水。待这地毯被磨损得不能再用,它便变作春泥去护花,不为大自然添一点点的累赘。

路边的圆形花池里,串红尚未凋谢。红花绿叶上的一层薄雪,倒为它脱去了平日里那大红大绿的俗气,赋予它几分冷艳的味道。

站在红绿灯下等着过马路。五辆右转的机动车中,只有三辆亮了右转灯。不喜欢这样的开车人。每次初识一个男人,都等着坐他开的车。从一个男人的驾驶中,可以看出他的修养和性格。一个男人的驾车风格,往往比他的话语更可信。一个开车时急启急停急转的男人,是不会适合做我的友人的。至于女人,我觉得女人没必要自己开车,女人是应该坐车的。

别人几天前说过的话,忘了又想起。不禁问问自己是否又对人太好。把自己的时间表拆开,分塞到人家时间表的空隙里,努力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时间久了,不习惯的还是自己。在这深秋初冬时节,忽然怀念起从前一个人的形单影只。

8月19日

波伏娃画传

还是4月的时候,托朋友从沈师的图书馆里借书出来读。那时对波伏娃甚感兴趣。她的《第二性》算是难读,被我放弃了,只读了她的画传。

不敢妄加评论波伏娃的思想,却佩服她的所作所为。伴在萨特身边,却毫不显得逊色,这样的女人就很了不起了。

波伏娃既有男友,也有女友。看到比安卡——她的女友之一——时,就惊讶于这个女人的美丽面孔。可惜波伏娃年老之后对待她的方式,让我和朋友颇有微词。一致认为波伏娃是老糊涂了。

5月2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一)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很古老的一句话,很喜欢。

有些事情,在别人眼中看来是苦事,在当事人眼中看来则是乐事。常有朋友问我,闲暇时一个人在家呆着有什么意思。独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只是太多人不愿或不懂得去享受这种乐趣。古人说:“坐有琴书便是仙”。我有书无琴,所以有时戏称自己为“半仙”。书是好的,昨天读2页王尔德的《自深深处》,遇见好的句子,摘抄到小本子上,心里便有了些许愉悦和满足。或许还有些虚荣,因为日后与人交谈时,便可以把他的优美言语和风趣幽默当做自己的财富在人前显摆。

我没有琴,但是我有CD。所以我也会听高山流水,假装闲情逸致。Andrea Bocelli说,音乐的种类不分高低贵贱,因此我听流行也毫不惭愧。其实无论是丝是竹,都敌不过人的一把肉嗓。所以去年听到Rihanna的清澈嘹亮时,立刻在心里把她封为Whitney Houston的最佳接班人。

在椅子上坐累了,偶尔也会到电视前面,放张DVD,跟着做yoga. 我做的是印度的瑜伽,不是国人的。70%的印度人练瑜珈,却很少人去瑜珈馆,因为这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有些国人在17点下班之后顾不上吃饭,就跑到yoga馆去减压,他们究竟是为了放松还是为了追赶潮流?就像真正信教的人一样,当“佛在我心中”,偶像的作用或许就大大减弱了。

不敢说我的生活属于极简,至少不繁。有趣的是,身边还真没有人说我老土(也可能是人家没当面说)。我家的煤气灶还不是电子打火的,但是不耽误我煮酸梅汤;我的手机还不是和弦铃声,也没耽误我接电话。

(二)

近日有人说希望我幸福,有人说要给我幸福。

我领情。但幸福不是别人能给的,也不是仅靠他人的祝福就能得到的。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是不同的,包括那些智者和大家。

赫胥黎说:“刻意追寻幸福时,我们得不到它。它通常是其它行为的附属产物。”( Happiness is not achieved by the conscious pursuit of happiness; it is generally the by-product of other activities. --Aldous Huxley (1894 - 1963), Vedanta for the Western World, 1945

卢梭则说:“幸福——好存款;好厨子;好消化。”Happiness: a good bank account, a good cook and a good digestion. --Jean Jacques Rousseau (1712 - 1778)

我同意他们的看法。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既然你们无法给我幸福,就想办法给我提供卢梭口中那些构成幸福的要素吧,我会张开双臂去拥抱它们的。

3月8日

M说过一句:“德国的乐队都硬。”

初识战车,是07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和M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他们的现场。只见几个光着上身的粗壮老爷们在舞台上压低嗓子吼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之后就对他们没了兴趣。

09年初,一个朋友痴迷战车,托我去唱片店找碟。翻到了一张白色的Herzeleid,回家后放进CD试听,算是再次接触战车。他们的音乐比现场容易让我接受多了,翻来覆去地也听了好多次。脑子里一直回响M说过的一句:“德国的乐队都硬。”是硬,从来没听过这么硬的。就连那首缓和的Seemann,也让我觉得是岩石在歌唱。

昨天老板拿出Mutter递给我时,先被封面震了一下。脸部的特写,浮肿的眼睛,似智者又似苦行之人。01年出版的专辑,放进CD的时候,以为仍然会听到Herzeleid的风格,可是听到Mein Herz Brennt的开场就愣了。完全是电影配乐的那种低缓开阔,独白的语气很有evil的感觉。等到强烈的节奏和管弦配乐同时响起,眼前就浮现出了雅典卫城山上的帕提农庙。全白的大理石、多立克式立柱和三角墙、记录着战争的浮雕与音乐的肃穆恢宏很是相配。

曾经认为:无论摇滚的音量多大,也无法恢宏(枪炮的November Rain除外)。今天在这里对自己进行否定,战车放进来的管弦配乐及合唱,让Mutter有史诗的气势。听到最后一首Nebel的时候,我已经看到横卧在特洛伊战场上的Achilles重新站起身来。

 

2月14日

“I can’t love you unless I give you up.”

“I can’t love you unless I give you up.”

一本The Age of Innocence摊开在第144页,我知道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句话,当时就触动了我。很简单的单词;很短的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能体会Madame Olenska当时的心情。中文里有“割舍”一词,舍的时候又怎不是心如刀割?

第一次接触The Age of Innocence是看同名电影,再看小说时便自然而然地把人物变成电影中的形象。Michelle Pfeiffer苍白的脸;Daniel Day-Lewis深邃的眼。本以为New York是个毫无禁忌的地方,谁想到在Madame Olenska的年代,也有那么多的社会习俗,禁锢着Madame OlenskaNewland Archer的爱情。明明燃烧,却不能去爱。

慢热。300页的书,翻过了140多页,才真正看进去,细细体味着主人公的情感。

不管怎么说,Madame Olenska总比Del James笔下的Elizabeth幸运,ElizabethMayne说:I can’t live with you and I can’t live without you.” 难道这就是爱上不该爱的人的结果?

1月8日

王尔德

这两天在看评论家们对王尔德的研究,勾起了对他的怀念。精辟的语言和幽默的想法,今日看来也不落伍。

The only way to get rid of a temptation is to yield to it. –Oscar Wilde

Pleasure is the only thing one should live for. –Oscar Wilde

带着这样的态度去生活,不开心都难。

12月28日

无题

To understand an age or a nation, we must understand its philosophy, and to understand its philosophy we must ourselves be in some degree philosophers. ——Bertrand Russell

 

Science tells us what we can know, but what we can know is little, and if we forget how much we cannot know we become insensitive to many things of very great importance.  ——Bertrand Russell

12月21日

《外滩画报》

有一段日子没有认真地写字了,五天的周末也算让人养精蓄锐,于是在周日的晚上打开MetallicaThe Unforgiven(这对我而言是很严肃的音乐),把自己假想成知性女人。

 

画报,听上去像儿童读物。记得小时候也读过几本画报,或许是童年的回忆让我对这个词颇有好感,于是在《外滩》创刊不久就做了它的读者。

虽然《外滩》常常用娱乐圈子里的人做封面(封面的构图很简洁,招我喜欢),其实它是很有品味也很有头脑的读物,当然,也很有勇气——它于前不久攻击了包括Esquire在内的国内数家男人杂志。很遗憾,在这个问题上,我很没主见地和《外滩》站在同一战线上。

或许刊物之间的争吵可以没看作没有肚量的表现,那么这句话呢?

“公款接待、公费出国考察、公车(‘三公’),一年9000亿元,占总行政开支的30%。”

恐怕让许多人咬牙切齿了吧?

 

海伦托马斯的满脸褶子和她那如鹰般有穿透力的眼神,让我读她的文字时总是小心翼翼,甚至是读几句就停下来想想。她看着希拉里的未来;想着奥尔布赖特的过去。我脑子中想的,则是美国国务卿在职时的冷漠和离职后的悔恨。或许,奥尔布赖特在位时也有难言之隐吧,政界的大人物,有多少会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呢?政务遮挡了女性的温情。

 

“克林顿的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主张对伊拉克进行严厉的国际制裁,导致伊拉克患儿无法得到医治。据世界卫生组织估算,约有25万伊儿童因美国的制裁和封锁而丧生。

在就此受到质问时,奥尔布赖特说,只要能让萨达姆·侯赛因听话,这样做就‘值得’。离职之后她才表示,后悔自己说过那些冷漠的话。”

老弗啊……

Every normal man must be tempted at times to spit on his hands, hoist the black flag, and begin to slit throats.  ——H. L. Mencken    US editor (1880 - 195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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